“不是什么?”不再故意弄凉自己的身体,荆蔚捂住中原一点红因为过于用力发白的右手,强迫他抬起头来。
中原一点红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好半天才用力闭上眼睛,将堵在心中的那句话说了出来。
“不是不想!只是、只是……”他前半句说得大声,仿佛下定决心一样,甚至真的看向荆蔚的眼睛。然而当他瞧见对方平静柔和的双目,气势却突然弱了下去,仿佛想起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似的,止不住地开始颤抖。
恐惧,是的,这是恐惧。他一生中杀人无数,从没害怕过枉死的阴魂前来报复,更没想过会有如此惶恐的一天。而如今他却是怕了,只要想起那人气息微弱地躺在桌上,想起月夜下的刺目猩红,他就止不住地浑身打颤,自心底涌出莫大的恐惧与寒意。
“你不会伤到我。”最后一点狠心当场被击得粉碎,荆蔚亲吻着杀手颤动的眼睑,轻声说道:“你我一同若要长久,必然需要相互包容。然而,那是包容却不是忍耐。”
啄了啄那苍白的嘴唇,细细舔舐微颤的牙齿,荆蔚看着杀手的面容一字一字地说道:“我知道你擅隐忍,但却不愿因为过多的忍耐逼迫我们走向尽头。不要说这绝不可能。是,一件不会,两件不会,但十件二十件呢?这件事情只是契机,但有了一就会有二。我明白你在害怕什么,但就正因明白才不愿去赌那不确定的未知可能。”
荆蔚说话的时候,中原一点红一直处在略微失神的状态,但那清晰有力的字句却毫无错漏地钻进了他的脑海,让那分散的神志渐渐收拢起来。而当他彻底看清面前身影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开始无耻地脱衣服了。
“我就在这里,想要就自己来拿。”荆蔚理所当然地扯下本就松散的衣服,想了想又爬过去抽中原一点红的腰带,握住他那软趴趴的部位,饶有兴味地逗弄把玩。直到中原一点红受不住地按住他的手,这才舔了口冒出晶莹的可爱帽檐,一边亲吻振奋起来的柱身,一边抬眼嬉笑地说道:“这里虽然不是由我开苞,但终归以后要只属于我吧?”
这句话说得十分露骨,再加上荆蔚开口的时候故意抬起眼眸,舔了舔沾着津液的唇页。这样的视觉冲击,对在房事方面可谓纯情的中原一点红绝对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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