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这笔生意交给中原一点红最为合适,反正来一个捅一个,来两个捅一双,干净利索、简单明了。但放在这个时候,就算不看那锅底似的黑脸,荆影也知没得希望,只好主动请缨、自个儿去了。

        结果两人这边刚刚“谈”完,那边榕真的一只脚也正要迈出荆蔚的门槛。杀手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方向,两个月以来,他心底的黑气已经开始明目张胆地往脸上爬了。荆影尴尬得很,又没法退身离开,只得硬着头皮站在旁边,将自己当成一个木头雕像。

        出乎意料的是,榕真表情竟比杀手还难看,这个和蔼温柔的雅士走出来时,居然大力一甩、整个房门都被他带掉了。

        别说荆影,就连一点红也傻了眼。榕真瞧见他两,也没见变换脸色,只是自顾自地冷笑一声,随后便一个闪身掠至院外、竟连大门都不愿走了。

        “搞什么,真是我家修门不花他的钱。”熟悉的声音缓缓响起,杀手和荆影浑身一颤,下刻竟齐齐扭过头,动作可谓空前一致。

        不知何时,荆蔚已经站到门前、弯腰研究散架的木块。他脸色不算太好,但精神却似不错,见两人呆呆愣愣地看着自己,只好哭笑不得地步了过去。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握了一点红的手,荆蔚拍了拍荆影的肩,笑着问道。

        “什……什么日子……”荆影显然还有些傻,木愣愣地说道:“您出关的日子?”

        荆蔚弹了他一记脑门,意思让他清醒一点:“是中秋,还不叫人准备一下?”

        “准……准备?”下意识摸了摸发痛的额头,荆影“突”地回过神来,跪得那个干净利索:“荆影愚钝,还请主人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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