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全身舒爽了吧。”看着一点红一勺勺地将汤药喂进某人的嘴里,榕真不仅袖手旁观,更是勾着嘴角冷嘲热讽:“这下好了,本来忍上三两个月就能恢复的小毛病,现在生生翻了一番。直至年末,你都别指着出屋半步,就算过年,也别想能吃荤喝酒,老老实实地再扎三个月的针、泡三个月的药澡、当三个月的兔子吧!”

        结果这话说完,深受其害的那个还没紧张呢,杀手就抖得碗勺都要拿不住了。荆蔚狠狠瞪了榕真一眼,抬手扶住一点红,就着他的手将余药全给咽了下去。这一动简直花费了他全部的力气,却好在苦涩的汤药滑进咽喉,总算彻底润了嗓子,他悄无声息地试了试,觉得还成才终于开口。那声音是哑得虽然可怕了点,但终归还是勉强能说,只可惜内容实在太过不雅,劈头竟是事后让他更加痛苦的一句话。

        “H总还是可以的吧?”

        这个问题,中原一点红当然听不明白,但榕真却不可能不懂。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面部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好一会才缓过气来。

        “你好,你……很好……!”历来温和的男人浑身颤抖着,他颤悠悠地取纸,颤悠悠地研磨,泄愤似的写了数大张,这才咬牙切齿地说道:“只要你有那个气力,精尽而亡都没人管你!”说罢将毛笔一丢,怒气冲冲地跺脚离去。

        擦,自个管自个吧你,老子不伺候了!

        气走碍事的榕真,荆蔚扭头看向杀手,杀手的面色煞白得紧,就连眉毛也都纠成一团,恨不得连在一堆打成疙瘩。

        “看你的模样,我似不只睡了一夜。”盗帅叹了口气,拉着一点红的手,尽可能温柔地说道:“你照顾我这些时日,也该……”

        他想要杀手回去休息,可惜话没说完,却被厉声断了开去:“你不是睡!是、是……”后面的部分,却怎么都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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