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时候,荆蔚除了痛苦没有任何感受,而当疼痛麻痹之后,快感便也渐渐明显了起来。而杀手似乎也找到了攻击的位置,开始冲撞某一地点,记忆中,荆蔚射过一次,虽然也算有所爽到,却依旧抵不住杀手接二连三的不断索求。几次三番,终于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而当他再次睁眼,却已过了整整三天。
中原一点红是被热醒的,他睡得并不安稳,睡梦之中,漫天大火围绕在他的身周,不仅燃尽了衣料、甚至要将他的骨血都融化烧干。火焰越来越高、越来越旺,就在烧过胸膛、要将自己淹没的刹那,他猛地惊醒、睁开眼睛。只是反应再快也没能想到,初入眼帘的竟是荆蔚那张惨白的面容。
这本是一张英俊潇洒、绝世无双的面容,此时却凄惨得没有一丝血色。荆蔚安静地躺在那里,发白的嘴唇上依稀可见斑斓的血痕,他的呼吸凌乱而急促、病态的红晕染上脸颊,而那赤裸的肌肤仿若烧起来似的,温度高得非同寻常。
杀手浑身一震,前刻的记忆浪潮一般涌进脑海。他的头脑越是清醒,记忆就越发清晰,而想得越深,心里也就越发慌乱。绝望的神情一闪而过,杀手艰难地支起身子,就算紧咬着牙关、牙齿也都还在颤抖,而当在低头看向盗帅腰腹的刹那,几乎连血液都凝固了。
那个不堪的东西依旧霸道地插在下面的身体里,而那身体无论颈脖、胸膛还是小腹,都布满了黑紫的淤青,甚至在极其脆弱的地方都有不少破口的牙印。
杀手倒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退了出来,那个地方又紧又热地包裹着他的下体,舒服得令人想要流连。然而他却半点也兴奋不起来,甚至浑身上下都在打颤,伴随着抽出的动作,浓稠的精液同时也被带了出来,混了一缕缕猩红的鲜血、湿湿粘粘地淌了大片。至于那接纳的出口,则更是朝外翻起,又红又肿得分外吓人。
杀手的呼吸几乎停了,记忆之中,他从没这么害怕过,就连初次举剑杀人都不及现下一毫一分。好在他虽惊恐却不至盲目慌乱,闭目咬牙地镇静下来,杀手以最快的速度脱去外衣,将冷得发抖的男人裹进怀里,三两步地掠进里屋。
这一系列动作不仅极快,而且极稳。小心地将人放在床上,杀手取了净布,就开始哆哆嗦嗦地替荆蔚擦去身上的浊液。换好里衣之后,他又试探地唤了几声,却得不到半句回答。屋内的温度虽比外头高上一些,却也暖和不了多少,杀手此时已经冷静了下来,他取出棉被替荆蔚盖好,许是担心不够,又去隔壁取来一床。而当他闯进榕真卧房的时候,那大夫却像早有料想似的,正坐在床边系着衣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