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想过自己也有被压在身下、承受他人的一天,酒后乱性、酒后乱性,不久之前他确实打着让杀手醉酒、在自己身下妩媚一把的坏主意,但“被乱”的那人可绝不是自己。若是平常,凭着技巧和武功,轻松就能扭转乾坤,只是眼下,他要内力没内力,要体力没体力,除了瞪着眼睛任人摆布之外,就连推拒的富余也都没有。

        这下,盗帅真的有些慌了。

        杀手本就练的上乘武功,如今没有节制,力气更是大得惊人。而那怒气早已化为汹汹欲火,混着酒气冲散了他仅剩一点的理智。杀手只觉血液沸腾地直冲下体,那位置热得像要炸裂了似的又痛又胀,他本能地啃咬眼前的身体,不断拉扯着那深色的乳粒,但这样远远不够,他想进到某个地方,在那里疯狂奔腾、得到解放。

        混乱之中,杀手诚实地遵循着自己的欲望,他紧紧捏着荆蔚的腿根,就这样生生一分一提,荆蔚一惊,根本来不及出声阻止,就被杀手粗鲁地按到桌上啃吻起来。眨眼的功夫,盗帅的身子就打了个折,他双腿大开、膝盖抵在耳边两侧,整个下身向上翘着、私处更是一览无遗。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荆蔚就算脸皮再厚,想死的心也都有了。他面色惨白,就连嘴唇都在颤抖,但杀手并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腰腿的疼痛还没过去,他便感到屁股被强硬地朝两侧掰开,火热的肉刃迫不及待地抵到股间,带着湿润的液体、急躁地蹭着身下小穴。那动作胡乱地很,却又偏偏不着门道,坚硬的男根在股缝蹭擦了半天,却硬是寻不着要进的大门。而荆蔚也好不到哪去,慌忙想要挣脱出来,孰知他身上一动,偏偏就让杀手寻着了位置,只见那阳物抵住缝隙,便不管不顾地往里猛顶。

        荆蔚惨叫一声,挣扎地支起身子,一边抗拒身下的暴行,一边大叫道:“别!先扩张!软膏就掉在地上不远!”他浑身冷汗,本就比平日苍白的面色此时更是惨青了几分,那地方若真伤得过了,可不是抹些伤药就能弄好的。肛肠吊线手术……由谁来做?榕真?那还不如把他插死算了……

        但杀手却似充耳不闻,他死命地往里挤顶,好半天才进了帽檐,而那位置毕竟不应用来容纳,此时未经润滑、更是又涩又紧,稍一挣动,那要进不进的硬物便又惨兮兮地滑脱出来。杀手痛苦地低吼一声,他面容扭曲、呼吸粗重,当炙热的气息喷上荆蔚的肌肤,简直吓得他心脏狂跳。

        荆蔚又试着叫了几声,但杀手又哪能听得半点进去,他压着荆蔚又扭又蹭,饿鬼似的逮哪啃哪,而胀得发痛的下体更是不断滴出热液,在荆蔚的屁缝蹭上蹭下,粘哒哒地发出水声。荆蔚咬牙抬起头来,看向杀手渐渐变得狰狞的表情,他满头是汗,仿佛受着什么极大的痛苦,而那呼吸又粗又沉,那样的急躁、那样的炙热,烫得荆蔚连心都软了。

        真是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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