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中原一点红而言,那样的过去可谓重担,但听到荆蔚耳朵里,留心的重点则决然不同。他突然按紧一点红的肩膀,凝眉说道:“药丸?那人给你们下了禁制?是怎样的禁制?如何发作?有几层?可能解开?”

        中原一点红被这连珠炮似的发问弄得愣了一愣,深处的黯然渐渐掺入了零星笑意:“不是禁制,他不需要那种东西,只是普通的春药罢了。否则,厮杀数日,我们怎还有想那些的力气。”

        荆蔚松了口气,忍不住点了点男人的嘴唇,言语里又带上了促狭的笑意:“现在吃饱睡足,你总有想那些的力气了吧。”他一路吻下,隔着亵裤的软布,在敏感的地方缓慢地摩擦起来。

        杀手呼吸一窒,倒也不再挣扎,只是尽可能地放松身子,默默地别过头去。

        荆蔚笑了笑,一手抚摸着渐渐回温的硬物,一手揉按那小小的肉尖。唇齿顺着脖颈、路过锁骨、胸膛,在结实的肌肉上吮吸啃咬,留下或轻或重的点点红痕。杀手的呼吸微沉,节奏虽然平稳却显然是强压控制着的,荆蔚扬眉,那灵巧的舌尖故意滑过紧实的小腹,在肚脐上一勾一卷,毫无意外地听到半声惊喘。

        一夜癫狂,他早已知道这人哪里敏感、哪里脆弱,握在手中的粗壮颤悠悠地站得笔直,而温热的淫水已经湿了白色的亵裤,在那高高地帐篷顶端耀武扬威。

        荆蔚低笑,在那制高点上轻轻啜了一下,而后将帽端浅浅含在嘴里,隔着布料舔舐枝干。

        “你干什么!”异样的快感让杀手浑身发抖,亵裤被唾液弄得湿哒哒地贴着皮肤,他连忙抵住荆蔚逐步向下的脑袋,想要将他推离开来。熟料对方不依不饶,一手更是伸进裤里、更加亲近地套弄揉搓,而另外一只则迅速裤头往下一拉,粗壮的傲然猛地弹出,爱液滴滴、顺着柱身滑进茂密的草丛,渐渐晕开湿了大片。

        看着在自己的爱抚之下不断冒出津液的小孔,荆蔚吞了口唾沫,伸出舌头舔掉一些,不由自主地再次含住。

        “滚……开……”没了布料的遮挡,杀手挣扎得更加激烈起来,他死命地推着盗帅的脑袋,却不料越是挣扎对方便含得越深。当最敏感的顶端抵到深处那炙热柔软的喉头,杀手重重一喘,好不容易压下口中呻吟,但也因此丢盔弃甲、溃不成军。手上的推让不知不觉变成了动情的按压,知道这人已经沉迷,荆蔚便用茶水悄悄沾湿手指,掌心抚摸着柔软的囊袋,而指尖则一下下地揉按起那平滑细嫩的会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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