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做还有些小激动。
等到了第二次,第三次,他愈发肆无忌惮将手机镜头摆放在酒店的床上,他让张恒轶吮吸着他的肉棒,他则高高在上的像个支配者。
张恒轶在意识混乱中余光多次瞥见有信号源的设备在注视着自己。
可在床上他只能被摆出各种姿势,稍微想要下床去查看刘锦的手机,他就被扑倒像个翻面的乌龟,四仰八叉被操。
少年的阴茎好大——快要操死他了。
每次下床,他几乎都会在双腿疲软不能支撑的时候又额外心满意足。
他胸口一块空间在每次感受到刘锦阴茎的时候,都被塞得满满的。
4月过的很快,5月初来。
距离6月的高考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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