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的体质确实不一样,今天挖掘到张恒轶这么一个屁股怎么玩儿都操不烂的上品,他有点像是抽卡意外得到了UR稀有。
“确实都恢复了。”刘锦食指抽出来。
张恒轶整个身体都在剐蹭中颤抖,他以为结束了,没想到下一秒,刘锦将他左肩胛骨死死按住,这熟悉的力道,张恒轶大叫出声:“不要弄了,我怕疼。”
“这次不会疼的。”刘锦阴茎从浴袍里掏出来,顺手就放在了张恒轶屁股缝隙中,然后他说出让张恒轶无法拒绝的话道:“你不是喜欢我吗?我们更亲密在一起,你难道不想要?”
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张恒轶愣住了。
他知道爱情可能不是刘锦说的那样,但听到喜欢两个字,他几乎丧失了所有反抗的能力,即便疼,他也能忍了,再说——本来他就力气比不过少年。
在这酒店第二次做爱。
张恒轶依旧是被半胁迫的,只不过这次他接受了,因为刘锦说喜欢他。
爱情对于张恒轶来说就像是第一次吃到蜜糖,他舍不得放手,刘锦阴茎化成利刃将他再次劈开,二次撕裂的疼依旧让他疼到面部扭曲——嘶,好难受。
饱胀的龟头破入湿润的直肠,刘锦舒服的眯上眼睛,手死掐住张恒轶的腰,胯部往上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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