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会想起一些事情,但跟你的记忆b起来还是很模糊。」清禾m0着头,越是思考就越发感到痛楚。
「就像某个寓言故事。」莫雷亚说:「你现在的状况就像穷困的孩童一样。」
清禾感到有些好奇,问:「是怎样的故事?」
莫雷亚沉寂了一会儿,频频发出努力思考的状声词,没多久便说:「大意就是在说,一个贫困的少年,好不容易赚了一些钱,想要买水果,但因为很多水果从未吃过,所以少年请老板挑了几个装成一袋。水果有的漂亮光滑,有的表面尖锐粗糙,但装在袋子里就不成问题,集成一袋後,少年便兴高彩烈回家。途中没留意到袋子破洞了,水果一个一个散落地面,当他回神时才发现只剩下几个,且都是尖锐表皮的水果。为了保护好水果,少年用手紧紧抱住,回家的路途崎岖,他没有意识到水果的重量让自己T力不堪负荷,可就算如此还是Si命抱在怀里。水果表面如针刺般,一个不小心稍微抱紧点就会刺穿皮肤,并且Ga0得浑身是伤,但少年依旧紧抓不放,因为他知道那是最後仅存的水果,他心里想着的不是身上的疼痛,而是剖开外壳後,融入口中的甜美滋味。这寓言故事是在说,人要衡量自己的能力,不要一昧付出所有,把自己b到绝境,现实大於幻想,没人知道尖锐水果是否真的甘甜。可是……长大後思考方式不同了,我觉得这是在说一无所有的人,即使剩下的会让自己遍T麟伤,仍Si命紧抓着不放,毕竟那些都是自己一点一滴的曾经,都是当初辛苦换来的水果。」
即便想不起过往,留下的或许都是不愿忆起、模糊不清的回忆,但清禾仍旧Si命抓着,因为若是不这麽做……便会否定他曾经存在过,那麽一直以为属於他的那些画面,都变成一场空了。
的确,清禾就像「贫困的孩童」一样,选择去相信。清禾不发一语,开始想着那寓言故事带来的启发,在自己身上的经历是那麽贴切。见清禾没有反应,莫雷亚笑着说:「一个黑帮老大在谈论什麽寓言故事,换个话题好了,我说说我的事情吧。」
清禾只是浅浅一笑,「好。」
「要从我十几岁时开始说起,当时我住在山角下那堆房子里其中一户公有住宅,就是政府和一些有钱人建给孤儿院小孩住的,环境不是很好,勉强可以遮风避雨吧,。」
循着莫雷亚说的方向,渺小而漆黑的区块,其中一间正是他的「老家」。莫雷亚娓娓道来:「这个国家其实受黑帮的资助很多,应该说黑帮的好心人实际上b想像中来的多,唯有同处W泥里,才能了解泥巴的黑。我自幼就没有父母……这麽说好了,当时以为没有,毕竟年幼时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一直到青年时期,孤儿院为了节省开销,把资源留给年纪更小的孩子,所以只能强迫X地将那些找不到寄养家庭的青年,提早让他们出社会工作。很多都是企业的一项配套措施,b如拉低工资但有免费的房子住之类的,这就是刚刚说的那些公有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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