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迪拉瓦夫人推开大门,快步走进来,她先用责怪的眼神瞥了恶魔一眼,温柔的拿手巾将病人脸上的血迹擦掉,最後弯腰将点滴的吗啡调到最高剂量。
「殿下,请不要激怒病人,还有这里不能cH0U菸,如果您不能遵守规定的话,我就必须请您出去。」英迪拉瓦夫人严厉的看着他,医院有医院的规矩。
「知道了。」亚历山大把菸扔在地上猛踩几下,随後拿出一束牛皮纸包的罂粟花,送到护理长面前。
「山下的罂粟花田,需要多少都可以去采。」恶魔如是说。
护理长在接下花後才终於露出笑容,这年头吗啡可不便宜,等她离开後,病房里安静的不可思议,彷佛陷入真空状态。安娜记起在之前每个被梦魇缠身的夜晚都是靠着他的陪伴才能安然度过,自己刚才说的话实在是有失公允。
「你看过禁忌图书馆的那本书,告诉我,我做过什麽?」
「你自己没看过吗?」
「我没有那样的胆量。」她说谎了,那本书纪录详实,每一件她犯下的罪孽都被史学家记载的分毫不差。
「里面的资讯毫无帮助,我们需要往其他方向寻找解答。」他也说谎了,那本书让他知道过去她曾经是怎麽样的人,但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他只在乎现在的她。
「或许正是因为我的灵魂如此黑暗,它才决定寄居於此。」安娜平淡的说道,彷佛他们在谈论的并不是自己,而是毫不相关的第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