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斑目送郡主娉婷远去,感到肩膀一侧一只大手牢牢地揽上来。他转头一看,时徽斜睨着自己,嘴角含笑。
“你笑什么?”太子斑白他一眼。
“刚刚当着国王和郡主,我不好开口。现在就我们俩,我就明说了。”时徽下巴高抬,意气风发,“今天晚上的蜜月套间,老子睡定了。”
啧。太子斑用眼神剜他一下,不再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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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登斯科特中校一晌贪欢,累到精疲力竭;再次睁开双眼时,窗外朝霞已现。旭日东升,新的时间线奔涌向前,霍冬星又迎来了新崭崭的一天。
中校在一号院猛地坐起,敏锐闻到空气中飘着一股似有似无的腥膻味。他目光扫视混乱的房间一圈,看到些分属于两人的浊白产物混在一起不分彼此,干涸透亮;上亿个脱氧核糖胡乱凝结在床单被套上,狼藉不堪。房间内巨大的可疑味道,即是来源于此。床下衣物散乱,椅凳翻滚,激烈的痕迹四布,提醒着他昨晚的放纵。
昨晚中校和元帅彻夜狂欢,久旱逢甘霖,体态和姿势都颇不要脸。战火一路从楼下绵延至楼上,一而再,再而三;便是两人当年在源时间线上时,也没有昨夜这般惊天动地过。
若说第一场是久别重逢,情难自胜;那完事之后通宵达旦进行的第二场、第三场,便活生生是中校自己犯贱了。
斯科特赤着身体,面无表情,轻手轻脚地扶着床沿往床下挪,唯恐吵醒了枕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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