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时徽抿住双唇,提不起劲。他知道太子斑担心他,这几天一直衣不解带守在紫勋医院;中校不想拂了对方的兴致,只淡淡在唇边挂出微笑,恹恹答上一句。
太子斑明白他内心郁结,不再多话,只静静坐在床头,轻轻握住他手。
时徽感觉到太子斑的手握上来,内心一暖,五指紧紧地扣住。太子斑有力地回握住他,只觉得时徽手心攥得更紧,几乎将他捏得发痛。
太子斑一声不吭,只安静看着时徽。
“……我们事先防备,护具齐全,却还是要靠他舍命相救。”时徽沉默良久,小声讲出一句话。
“你不要这样想,是光裔元帅太强了,和你没有关系。”太子斑低头安慰,可也不能说服自己。他只紧紧抓住时徽的手,他亲眼看过另一个时徽在他面前消失,他太害怕再失去自己的这一个了。
“……他成功褫夺了光裔元帅的战斗兽。”时徽忍不住摇头,“换作是我,也不一定能做到——他已经很强了,足以威胁到父亲。若不是因为要救我……”
“他就是你,他能做到,你也能做到。”太子斑打断他,“时徽,不要再想了。”
时徽低头,想提振心情让太子斑开心一下,脸上的强挤出的笑容益发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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