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素云涛这番话,素云天这个做弟弟的,坐在地上想了很久。
他还记得,有个喜欢戴茶色墨镜的人说过,人,是要靠忘掉回忆才能活下去的。
那个人又说,但是有些事情,是绝对不能忘的。
那个人还说,人与人之间,是绝对无法完全理解的,人类就是这样悲哀的生物。
素云天不由想到,在过去的三年半里,自己不能理解千仞雪,而千仞雪同样也不能理解自己。
尽管他喜欢她,她也喜欢他,明明是这种近乎两情相悦的状态,却因为当年的这件事,形成一个双方都不愿意触碰的隐痛。
他错了吗?
……似乎没有。
又或者,她错了吗?
……似乎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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