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能耐有限,而且……现在时间已经没有多少了。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其实这样也好,本来自己和他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如今正好,把不该有的心思全都绝了,也省得到时候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反倒不习惯了。

        之后的半个月,她没有再去他那里,他也没有主动来找过她。

        仿佛一切都恢复平静,而她只用安静等待及笄那日的到来。

        这天韩卓临又来了,还带了许多美酒。

        大概是距离要离开的日子很近了,她对韩卓临竟然也没那么讨厌了。

        二人把酒言欢,将小时候对方被鸟粪淋到的事都拿出来说。

        韩卓临眼里看着她是没有像看其他女人那样的孟浪的。

        她能感觉到,韩卓临娶她不过是家里需要上官家来达到某种平衡,而对韩卓临来说娶谁不是娶,只要不耽误他在外头快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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