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我惹你不开心了吗?”
摇头,“不是。”姜酥酥擦擦眼泪,“跟你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只要你哭了,就是我的错。”
他是男人,没保护好自己的女人,就是他错了。
薄止渊伸出骨节分明的长指,小心翼翼万般呵护地去擦女孩的眼泪......
看着她修长浓密的黑色睫毛上,沾着泪珠。
他快要死了。
“老婆,只要你不哭,我怎样都行。你现在打我吧,往死里打,打我就转移注意力了,就不哭了。”
破涕而笑,姜酥酥笑的苦涩,看着他,“猪蹄子,我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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