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察觉了生人的气息,姜玄策冷冷开口,“你想要怎样。”
这嗓音,像是穿透人心一般,阿瑶莫名的心脏抖了抖。
这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好冷好冷,没有任何暖意,可是,她怎么有些......喜欢呢?
她在胡思乱想什么?
百里玦无声冷笑,勾唇,轻描淡写道:“你什么时候睡了这女孩,我什么时候放了姜酥酥的父亲。”
成权:“.......”
先生,你咋了?
不是要让人家换眼角膜吗?
怎么还成了献身了?
对这个小女孩来说,不公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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