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以家暴吗?”姜酥酥笑。
“可以,能打我的人,只有一个。”
她伸出手,捏捏男人的脸蛋,手感巨好,“能打你的人,只有谁?”
“明知故问。”
“我要你说!”
姜酥酥是执拗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陷入爱情里面的女人,都是幼稚的,无聊没有意义的话语,也愿意一直追问。
“媳妇。”
“嗯?”
薄止渊叹息一声,“能打薄止渊这个男人的,只有他媳妇,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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