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差一个溪溪。

        溪溪在母亲那里,还没来。

        这俩祖宗,千万别碰面,一见面就世界大战,她怕是根本没办法招架!

        ......

        另外一间病房内。

        没有多久,姜佑寒就知道了,薄止渊今天短暂醒来的消息。

        他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削着苹果皮,“玄策,薄止渊彻底清醒不过是时间的事,等他清醒,知道姐姐给他生了两个孩子,怕是立刻要把姐姐娶回家。你呢,就别再想姐姐了,别再为难自己了。”

        坐在另一边的任性,没有说话。他好像,连为难自己的机会都没有。他顶多算是她曾经的同桌,现在的好朋友。

        而玄策,即使不能开口说爱,也总归是她的弟弟,是她一辈子善待的人。

        坐在病床上的姜玄策,视线冰冷地凝着虚无的空气,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因为近期的消瘦更加显得立体分明,他长大了,有着男人成熟冷酷的气质,气场永远拒人于千里之外,沉默寡言,薄唇和眼角又透着几分狂狷的邪痞之气。

        他没有回答姜佑寒的话,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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