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翕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渐渐的,又变得颓然。
李柃道:“我知你心情,换成任何一个人来,得知自己并不仅仅只是自己,还有可能与某些莫名其妙的存在扯上关系,也不会开心,但此事其实平常,若能平常以待,未必见得没有解法。”
林柔娘不大相信,道:“怎么个平常法?”
李柃道:“譬如改朝换代,朝代虽死,国民不灭,顶着新的名号,或入朝为官,或在野为民,终归都是新气象。
最近我积香宗新得的玉琅山,同样残余着不少旧时的因果,若不妥善处置,被其金钱之气熏染,迷了弟子亦有可能。
但大至国家,民族,小至氏族,个人,世间万事万物,都是这般轮转循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彼此之间牵扯不清的。
那位想要你以作锚,实际上还是看重我,试图利用我作桩。
既如此,无论是为了助你,还是为了我自己,都不会让祂轻易得逞的。
无非就是斗法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