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传入虚空,凭着彼此因果的牵引传入到了业恒生的耳中,在他听来,如雷轰顶。
业恒生恼然道:“李柃,你不要欺人太甚!”
“本座欺人太甚?”李柃笑了一声,都懒得与之争辩了。
明明就是对方主动来袭,招惹在先,到头来却竟又说自己欺人太甚?
不过李柃心中也明白,对方来此看似偶然,实属必然。
自从自己寻求积香宗的对外扩张,发展自身势力之时,彼此之间的冲突就已经不可避免了。
自己的逐渐出头已然引起魔道注意,说不得要成为别人眼中钉肉中刺,到时候,说不得要有更多业恒生这般的人物往来试探。
“那本座就干脆如你所言,欺人太甚一回算了,不给你点儿颜色瞧瞧,你都不知花儿为何这般红!”
业恒生闻言,气得七窍生烟。
他如何听不出来,这是把他当成软柿子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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