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几名同伴,担心被人劫杀,连同属龙宫的其他修士都没敢联络,仓皇回到一个事前准备好的避难之所休整,才考虑起是否要上报的事情。
一下骤然被杀数名筑基,事情可大可小,如若龙宫的那位老仙怪罪下来,就是作战不力,坏他收割蠡山之大事。
而且宫里供奉是固定的数额,几人结伙干买卖,报上去是几个人的规模,就要缴足几人的孝敬。
这种事情瞒不住,也没有必要瞒,他才不愿白白咽下这口气。
“那两人不知是哪里来的外来结丹,仗着一身修为在此多管闲事,说不定结丹境界油水更足,龙宫的大将都要心动!
我此番失了同伙,明年必定难过,还是得履行一下眼线职责,上报此事。”
厮杀汉把手伸向传讯灵符,打算组织组织一番语言,好好添油加醋。
可就在这时,一股寒意陡然从脚板底涌起,直往天灵盖上冒去。
他闻到了馥郁芬芳,浓烈如酒的异香,立时头晕目眩,如同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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