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掌院等人看得不大明白,感觉辛辛苦苦扎成的草人就这么烧掉,还怪可惜的。
但奇怪的是,那草人在盆中烧了许久,居然还是一副烈焰升腾的模样,丝毫也不见变化。
看起来,这火焰焚烧的是其身上气机和人香,就像是烈酒洒在布上,短时间内不会焦黑的把戏。
李柃起身下台,对他们道:“此台和供桌,铜盆香烛之流在此,露天置放即可,只避鸡犬和闲杂人等,不避天地鬼神。
如遇天公不作美,要下雨淋湿盆中之物,也由得它去,不必理会。”
安掌院不大理解,但这种事情还是很容易办到,连忙一口答应下来:“宗主尽管放心,我会亲自把守入口,不叫外人打搅。”
安掌院并不知道,就在他们走后不久,空无一人的山谷中微风轻拂,气焰扰动。
草人身上开始呈现出一丝焦黑之意,难闻的烧焦味从中传了出来。
但是旁边并没有什么人感知到,也就没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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