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总会看这边的形势也早糟心透了,只是一时未能下定决心整肃,如若你们自己能够行动起来,总会也会支持的。
至于沿岸城池和坊市,各方为自身之故,或有可能投入发展,但却不会有丝毫好处落在散修头上,财侣法地的矛盾始终还在那里。
等到贫者愈贫,富者愈富,迟早又会有新的草莽高手铤而走险,到那时候,同样会有自以为掌控一切的豪强选择暗中资助,助其发展壮大,然后又成祸患,不过那起码也得是几百上千年的事情了。”
尚长老被裴清光这一番话说得极不自在,下意识道:“裴长老……”
裴清光摆了摆手:“不必多言,我知你对这些状况无能为力,也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
裴清光此言,着实令得李柃大为惊讶,但细想之下,却又确实有几分道理。
血鲨盗那么难对付,并不是没有缘由的,甚至除掉了血鲨盗,也并不意味着海盗绝迹。
等到裴清光离开之后,李柃不由得道:“尚长老,这位裴长老……好像对于我等的联合剿匪之事颇为悲观啊。”
尚长老道:“你有所不知,这位裴长老当年也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物,在地面上干了不少实事,但到头来,什么都没有改变,海盗们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始终都是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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