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儿崇拜了。
李柃笑道：“这都是读书的妙用，书籍文字乃是意志载体，即便是身无法力的凡人，也能通过它们将自身见闻和情感意志传承下来，正所谓，文以载道。”
鲽儿道：“只可惜，我很多字都不识得。”
李柃奇道：“你好歹也是公主殿下身边的侍女，难道没有机会学么？”
鲽儿道：“这些哪有人教的呀，都是自己留心观察和记下，公主殿下心情好时也会教我们读书识字，但我太笨了，总是记不住。”
李柃问了一下公主殿下的教习方法，结果惊讶发现，她们除了口诵心念，就没有具体的书写，平常教导也非常零碎，根本不遣词造句，梳理文法。
这几乎是将诸多单字死记硬背，难怪那么艰难！
踏上修炼之途的妖修，脑力都不见得能够胜任这种记忆方式，也就是海姬接触外界较多，且修为高深，才能强行记忆，丝毫不乱。
但鲽儿修为微弱，只是个介于凡民和炼气修士之间的小女仆，实在不够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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