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柃仿佛看到了,一个又一个的玄辛国内百姓受灾,民众哀嚎。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他虽不曾作恶多端,但却的确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凭自己手艺实现阶级跃迁,凌驾于绝大多数国民之上。
这与善恶无关,不平,就会有怨,平,亦同样有怨!
“水压似乎变重了一些。”
李柃微微皱眉,不作多想,继续下潜。
“还我命来……”
曾经被李柃所杀的魔道修士,草莽散修,剪径强人哀嚎着,在下方十余丈处出现。
他们如同溺死的冤鬼,手臂伸得长长,想要将其拖入无底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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