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请讲。”舒望生连忙道。
李柃道:“拜我为师,意味着更加严格的要求,却是断无借此谋利之理。”
“我等明白,宗主本意,是赐予香道修士们宗主门生之出身,但根本在于有教无类,一视同仁,并不以此为贵!”舒望生很有眼色道。
“这和本宗所奉行的不尚贤理念是相一致的,不尚贤,则弟子不必贤,发挥天性,各得其所。”
李柃道:“不错,我之弟子,也不见得一定就能成功筑基,所求者,不过是炼气巅峰的层次罢了,将来长生若有成就,或成一方大匠,或另立门户,开设香道门派,都得靠他自己。
我一直以来都认为,师徒关系是落后,腐朽的关系,我其实并不在乎什么门徒,弟子,我所在乎者,是真正的继任者,传承者。
积香宗亦只是一个名号,它能代表我的道统,但却并不是我的道统本身,我的衣钵要分散给万万千千个如同长生这般的传承者去继承,不为一人所掌握。
如若指望着继承我衣钵,就是继承积香宗偌大一笔产业,那趁早断了这个念头,然而若是指望着从我这里学到更多本领,将来好传承法门,共襄我道,却是正合我意。”
“弟子谨记!”舒长生心悦诚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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