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着实是个矛盾。
原玎对此自是也有几分感触,但思虑一番,却又还是叹了一声:“话是这样说,可我们凭什么去争?”
“这……”吴新业迟疑起来。
“大师兄十年前遭了劫,是被李柃用茶芜香治好的,但也从此落下病根,损伤不小元气,至今仍在闭关休养。
依我看,他身体上的损伤只是个借口,真正不出来的原因还是心灰意冷,根本无心宗门之事,肯定不会同意我们这么做的。
二师兄如今也不管事,整天学那劳什子剑法,剑阵,依我看,干脆转修剑道得了,如今尚未学艺有成,也不见得肯出力。
以他性情,如若宗门出事,肯定还是愿意赴汤蹈火的,但这种事情,未必赞同。
这么算起来,九灵门上下,也就只有我们两个筑基,再加张供奉,黄供奉二位长老,在各方心目中的分量,远远不如他一个。
至于奇珍楼那边的允诺,哼,听听就得了,那些商人无利不起早,真要有好处,会那么轻易应许给我们?不过是想要借我们名义生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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