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这样零散的传些方子为好。
李柃这样想着,简单讲述起来。
结果毫无意外,就和教人画马那样,李柃把自己的经验悉心相授,很简单的寥寥几笔,就勾勒出栩栩如生的马儿形象,听者却是云山雾罩,根本不得要领。
他教的真就是单只这一方子的技巧而已,并不涉及到类似绘画基础的东西。
李柃自己生而知之,精神意念又极富灵性,如同本能般说变就变,却苦了听讲的尚玉仙和闵莲。
慕青丝在旁听了,也是哭笑不得。
她身为李柃妻子,自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早已学过这些。
她甚至比尚玉仙和闵莲多出几分基础,知晓基本的阴阳虚实,配伍原理。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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