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同……不相为谋,不相为谋……
如此,或许也好!”
离膺沉痛说道。
“但不管您相信不相信,您在我心目中,永远都是我师尊。
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即便您不再认可我了,我同样会履行当日拜入宗门之承诺……”
李柃打断道“免了,从此之后,你再如何,我才不愿多管,就当离膺早已经死在那个闫永年殒落之地,为争锋竞夺的草莽散修所杀死!”
离膺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也对,昔日老实巴交的离膺,早就已经死了,有时候我对镜自照,都会觉得自己陌生。”
李柃又道“还有一事,姚灵仙我要带走!”
离膺闻言,睁开眼睛“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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