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若换成那些无根浮萍般的草莽散修,他就没有这么好说话,堂堂河伯,也是要面子的,怎么可能给人呼来喝去?
三宗弟子却没工夫享受这种差别对待,只是问道:“你所辖河段最近可有异常?”
河伯微怔:“异常……具体是什么样的异常?”
男修一时有些无言,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为好。
河伯小心翼翼解释道:“二位可能有所不知,小神在此坐镇,大至魔神出世,仙宝仙踪,小至乡民纠纷,投河自尽,只要是辖区之内所出的事情,多多少少,都能沾上点儿关系,但近期以来,本县江河湖泊俱皆太平,唯独上游县衙所在之地,城郊五里之外,似有人偷排污水,疑为私设作坊,偷酿酒品之不法事……”
李柃选择的河段是尚未被大乾纳入掌控的野地,那里暂未来得及册封河伯。
这边的河伯和那处隔着好几百里地,还真一无所知。
毕竟,河伯也是地祇一类,出了辖区就不灵了。
“那好吧,有劳你了。”男修无奈,只得摆了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