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涉及到闻香教的话,还牵涉了三教九流,草莽江湖,容易聚众滋事,到时候倘若被人利用,以香道名义行邪教之事,甚至借此机会呼啸聚引,聚众造反,岂不是祸事?”
周济听到,适时帮腔道:“是啊,到时候非但连累殿下,也有可能让贵门陷入群臣攻讦,国朝排斥的窘境。”
朱利生虽然早已有所预计,但亲耳听到赵崆明确说出这一番忧虑,也是不由得面露诧异之色。
他想起了,这其实也是师尊不让离膺师兄来打头阵,而是换成自己的原因。
总之一句话,做生意,买卖灵材可以,传扬道途,乃至宗教,不行。
朱利生想了想,道:“越王多虑了,我宗闻香教是正经教派,不会学那些邪教滋事生乱,盖因本宗秘法多见于闻香秘传,需当有适当机会品鉴,演示,接触香品实物方才能够流通,这些都是为了弘法传道的需要,绝非聚众造反。
如若不然,要把那些草莽修士们弄到本宗祖庭九畹岛去,完完整整接受二十年以上教育,再行传道授业,也不现实。”
赵崆道:“朱门主的意思,孤王明白,但闻香教的经义和一应规仪,怕是会给与我大乾为敌的势力寻到利用机会,这也不是你我所能控制。
现今大乾之内,各方修士皆由道籍司管辖,往来去向,所作所为皆要报备,密室之中,四墙之内,窝藏凶人,密谋乱事岂能完全杜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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