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神香催发之间,离膺思绪混乱,喜怒哀乐不停浮现出来。
顿时间,整个人都似陷入了一种浑浑噩噩的晕迷之中。
李柃伸手搭在了离膺肩膀上,只要再轻轻一削,就能轻易把对方头颅都摘下来。
以离膺如今的思想,取向,将来极为容易入魔,成为真正的祸害。
但毕竟是自己辛苦教养百余年,寄以了厚望,授予了真传的弟子。
事到临头,他却又还是没能下得了这个手。
于是,他也只能轻轻一叹,如同点到为止般退了回去。
“离膺,好自为之吧。”
离膺清醒过来,看着师尊和弟子一同远去的身影,不禁潸然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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