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只是三宗棋子,收拢气运的工具。
登临此位者,境界最高不得超过炼气,寿元不过百岁,甚至在彻底老朽之前就要考虑培养接班人,为后起之秀让位。
真正人生巅峰,不过二三十年,再长也不过一甲子,真是其兴也勃,其亡也忽。”
朱利生缓缓从房内推门出来,外边的庭院中站着几名护法的供奉。
那是他这些年间,以皇朝富贵和权势招揽的散修。
他作为传香道门主,自领一脉,登临尊位,自然积聚起了自己的班底,大乾皇朝法度森严,各色人等俱有约束,也非常适合他这种以旁门技艺见长的修士发展,反而是那些只晓得打打杀杀,不懂经营建设的修士被比了下去。
修士视钱财如粪土,那是黄白俗物,于自身前程寿命无用之物,但若换成灵材,宝器,功法,还是挺香的。
“东主。”
这些心腹部属们知晓朱利生最近闭关的目的,投来关切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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