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柃若有所思道:“阴阳和合谓之道,天下道理大多都分不开阴阳二字,但不能把它归咎于字面意义上的阴阳,而是要发散开去。
男女是阴阳,虚实是阴阳,左右是阴阳,往来也是阴阳。
据此而论,这些奇门法术一言以蔽之,无非阴阳变化而已。
纸鹤术,撒豆成兵种种是实化,而穿墙术,隐身术种种是虚化,本质上都是对于法力虚实的运用。
我因纯阳道体之故,对于实化的种种拥有着莫大便利,但穿墙术,隐身术,修炼起来进展缓慢。
当然,这种缓慢也只是相对而言,完全是草莽散修里面中人之姿的水准,仍然还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而且,在我神魂出窍之后,一切似乎又颠倒过来。
我神魂拥有缥缈道意,香严体空,因而又具虚化天赋。”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纸,注入法力,往前抛去,便见一只三尺来高,栩栩如生的白鹤出现在庭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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