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安翳看似平淡。
“我起这么早,就是给你腾出位置,你该感谢我。”安鹜认真的神情看似乖觉,实则嘴角挂着嘲讽。
半真半假,安翳看的出来。
两人无声眼神对峙。
当安翳迈开长腿,与弟弟错身路过时。
身边他道:“你不坚定的心,我这样对你,是你活该。”
“我可不想和你一样,疯癫,但走的路是一样。”安翳嘲讽道。
他从没有变,只是在观望而已。
安鹜点头笑了,“你也只是看起来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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