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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怎麽觉得气氛有些尴尬?碧翠丝稍微抚平高昂的情绪,推迟对话节奏,仔细地观察汉娜母亲的神态。

        她生气了吗?

        「啊,妈妈,你先到车子那边等我。」汉娜突然搂住母亲,将她推到一边。汉娜她说:「克林姆,我可以单独跟你说一下话吗?」

        克林姆「唔」地向後退,碧翠丝用右手将她推向前方,说:「快去,好好道歉。」

        克林姆用「你不是要陪我吗?」的表情看着碧翠丝,但碧翠丝用汉娜和克林姆都能听见的声音说:「我先到那边坐,好了叫我喔。」就离开了。

        「汉娜,那个,早上的时候什麽都不知道就絮絮叨叨说了一堆,真对不起。」克林姆稍微往上偷瞄汉娜的表情,不过有些逆光,看不太清楚。她说:「也什麽都不知道就信誓旦旦地说了大话,要你让妈妈来,结果却是这样。明明想让得到妈妈的认同……哎,排队的时候我自己也觉得很丢脸。」

        「不会啦。其实我想向你道谢呢。」

        「咦?」

        「多亏了你让我抓住这个机会正视这件事。妈妈她能来就是很大的进步了。至於早上的事嘛。」汉娜眯眼微笑着说:「是因为一直不知道妈妈会不会来有些焦急,所以才不小心把气出在你身上。对不起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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