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桐觉得自己亏了,初恋的滋味还没体会过,怎么就已为人妇了。
……
过了几分钟,二楼走廊传来稳健的脚步声。
安桐侧耳倾听,紧张的同时,又喝了好几口鸡尾酒。
转眼,敲门声响起,她手忙脚乱地下了床,小声喊请进。
门开的瞬间,安桐已经趿上拖鞋站在了地中间。
她还没换衣服,除了发丝微乱,倒没什么失礼的地方。
唯独,手里端着的那杯外卖鸡尾酒,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房门口,容慎扶着门把手,眯眸挑了下浓眉,“还在喝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