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新晋的钢琴王子,易柯的脾气是出了名的难搞。
倒不是嚣张跋扈,而是一种类似恃才傲物的骄矜。
作为易柯专属的手部护理师,她很少见他表现出如此平易近人的一面。
安桐没忽略护理师的打量,稍稍点头示意,淡声问易柯:“演奏会几点开始?”
“七点半,来得及。”
安桐走到一旁坐下,却没有动芒果班戟。
约莫过了七八分钟,护理结束。
易柯挥退了护理师,摩挲着手背来到安桐面前,“真的不考虑跟我一起上台演奏?”
安桐仰头看他,没说话,意思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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