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逻辑,堪称完美。
但细细琢磨,又似乎有违道德,且不近人情。
安桐心理背负了三年多的负罪感,被他说的一文不值。
可笑的是,她竟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面前这个不知年长她多少岁的成熟男人,明明不像传统意义上的治疗师,说出来的话却字字珠玑。
安桐扭头望向窗外,很久都没说话。
也许是被消极负面的情绪包裹太久而不堪负荷,以至于容慎的寥寥数语,就在她心里埋下了一颗重燃希望的种子。
“也许……”安桐抿了抿唇,半晌才出声,“你说得对。”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