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妤汐紧紧抓着被子的手立刻松开,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扯了扯尴尬的唇角,看着白枫笑着说:“退烧了。”

        白枫点了下头,空中的手却并没收回去,而是好整似瑕的看着江妤汐,“你能确定?不需要我再摸一下?”

        怎么觉得这话有些耳熟呢?

        江妤汐猛然想起她上次伤口感染发烧,白枫问她烧退了没有,她明明退烧了,却还故意将头伸到他面前,说她不确定,让他再摸摸。

        大佬记性这么好的吗?

        “过来。”白枫招招手。

        江妤汐,“……”怎么感觉大佬在唤狗呢?

        “哦。”大佬发话,江妤汐哪敢违抗,她挪动身子,乖乖将额头伸到白枫手下,像一只听话的小狗,将头伸到主人手下,让他褥。

        所有的胡思乱想在白枫大掌覆上来的那一刻全都消散,只留那温温凉凉的触感,和她完全乱了的心跳声。

        掌心的触感不同于男人的肌肤坚硬透着力量,她的肌肤,柔软丝滑,像丝绸又像牛奶,让人有些爱不释手,白枫将手收回的时候特意在江妤汐额头上摩梭一下,“确实退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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