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凤。
那个令她心里疼痛愧疚了十几年的男人。
她现在看着这个名字,心里就有一种想要狠狠揍他的感觉。
她是真的生气!
刚把通信录划走,她就听到别墅外似乎有什么声音,她拉开窗帘,看到外面的保姆和管家们似乎都在往客堂走去。
“家里来客人了?阵势很大。”南凰喃喃自语,“重要的客人?”
她好奇这时候谢家来了什么客人,于是穿上了粉红的毛绒拖鞋,下了楼梯。
走过林廊,到了客堂的位置,她看到谢家上上下下除了刚做了针灸昏迷不醒的谢玉砀,其他人都到了。
什么人引起了这样的阵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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