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人诚惶诚恐,南凰也就没有了刨根究底的欲望。

        只是想到寒症,就想到了那个在床榻之上瑟瑟发抖的少年。

        她靠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的天空。

        年少时温润如玉,对她千依百顺,眼睛几乎片刻不离开她的少年。逐渐和现在这个乖张霸气,不讲道理,压迫感威胁感极强的男人,重叠在了一起。

        她瞳孔微微一缩。

        不,不可能吧?

        可是,可是他已经死了啊。还是她亲眼看到的。

        而且这两个人,真的相差太大了。

        红色的轿车一路开着,南凰这才注意到,这一条通往温泉的路已经修成了可供两辆车开过的沥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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