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毕竟当过我的女人。”薄深冷冷道。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因素,此时此刻他觉得心里不舒服。“别让我丢人。”
她在逞强,没错,这个女人一定是在逞强。
“我嫁入薄家这一年,没有动用过你的钱。”南凰找来了一个箱子,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最重要的,就是那十余本日记本。“我和你还是夫妻时都没用你的东西,我走之后,更不会去用你的东西。薄深,我们之间清清白白,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吗?”
薄深豁然抬头去看她,心里蔓延出密密麻麻的不舒服。
她说,她和他没有关系?
这不该是她说的话,这话应该他来说。
他为了穆芸,守住贞操,和叶南凰没有任何关系。
这是他拿来感动穆芸的资本。
“叶南凰!”薄深不知道心里究竟是哪个情愫,激得他一时间失了矜贵,“你最好清醒一点!没有我的庇护,你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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