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气运,宁瑶倒是想起来了。

        她笑着道,“我曾经遇见一个男子,身负窥运瞳,并借此掠夺了不少气运。虽说这个例子不恰当,但由此看来,气运虽虚无缥缈,但也并非人力无法触碰的。”

        说罢,宁瑶又有些感慨道,“更何况……气运这东西,有时候是蜜糖,但同样,也是砒霜。”

        “气运愈强盛,同样,所经历的劫难也愈艰险。”

        “就像我对于那个窥运瞳男子而言,就是一场劫难。”

        宁嚣挑了挑眉,询问宁瑶这话是怎么回事。

        宁瑶大略把闻人蓁当初想要以美色惑人的事情讲了一遍。

        然后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眼前这个和她侃大山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爹。

        此刻,听完这个故事的宁嚣……拳头都硬了。

        看其架势,要不是现在找不到闻人蓁,他还能把他再挫骨扬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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