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尤其是军部的那帮人,眼神明白浅显,就差明晃晃说出来——不愧是议会的老油条,舔功还是非常人能所及的。

        宁瑶听完只是淡淡一笑。

        自从听完楚流风的舔狗书信后,她再听到议会官员吹捧的话,只有一种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感觉。

        唉,不痛不痒,也就一般般吧。

        军部的老者见宁瑶面容喜怒莫测,笑呵呵地试探了一句,“宁阁下一身所学非常人所有,不知道可否有留下一个传人的打算?”

        宁瑶盯了他几秒,直把后者盯得脊背发凉,才慢悠悠道,“留下弟子做什么,留着分一杯羹吗?”

        此言一出,旁人都不好再说话,只有讪笑。

        唯独宁瑶想到“弟子”二字,神情微微有些恍惚。

        弟子……秦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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