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用伤痕累累的背影告诉夏渊亭,不必追。

        夏渊亭看着宁瑶的身影缓缓没入雾气中,久久立在原地,垂落在两侧的双手微微颤抖。

        良久,当宁瑶彻底离开后,夏新舟站在他这一边,平淡道,“走吧。至少此时此刻,你还是天门军的军主。”

        听到这句话,夏渊亭突然笑了。

        “呵,天门军的军主?我因为放不下天门军,所以就必须坐镇战域,必须再向圣地低头,必须再听从父亲的算计吗?”

        “父亲,从什么时候开始,有情,变成了一种弱点,变成了一种罪?”

        “因为有情,因为有心,所以……就必须成为棋盘上受人摆弄的棋子吗?!”

        话音落下,夏渊亭直接甩袖离开。

        在他的身后,夏新舟眸色明灭不定,最后所有的情绪杂糅在一起,都沉淀成深沉晦暗的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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