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再教你一件事,慈不掌兵,情不立事。欲成大事者,又敢说哪一个,不曾以他人为棋过?这一点,你不例外,我不例外,宁瑶也不例外。”
夏渊亭停下了对峙的动作,突然以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夏新舟。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
只这个动作,便像什么都说了一样。
他说,“父亲,你错了。”
错了?
他错哪了?
夏渊亭没说。
当夏新舟想问的时候,便听到沙哑的女声,带着一丝漠然道,“干爹。”
夏新舟下意识地扭过头,看向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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