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瑶……好歹也是她的孩子。

        只是意料中,肉体和茶盏磕在一起的沉闷声并没有响起。

        转而是一道低沉的男音,“朕不在,你就是这么对待朕的女儿的?”

        暄姬先是一愣,接着面色变得极为惨白。

        她睁大双眼,似是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殿门处,第一眼就看到了那飘拂了烫金袍角。

        接着她的目光又逐渐向上看去。

        宁尧臣的目光幽深,犹如一汪看不清深浅的墨潭,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就算是暄姬,也摸不清这个当年枕边人的想法。

        又或者说,她从来都没有摸透过宁尧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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