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分,还不得跟夏新舟道声好兄弟?

        再摸摸夏渊亭的脑袋,笑眯眯地喊声……侄儿?

        不轻不重拍完宁瑶的脑袋,夏新舟又恢复到往日严肃的样子。

        宁瑶觉得,他和夏新舟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就连眉心严苛的川字皱纹都是一模一样。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夏新舟再次落下一子,淡淡道。

        宁瑶笑着拈起一颗白棋,“哪有仗前叫骂是将领做的,冕下替我坐镇便是,其余的,我来做便是。”

        “哦?你倒是很有自信?”夏新舟挑了挑眉。

        宁瑶的手一顿,抬起头,看向夏新舟,脸上笑意盎然,“冕下,其实,有的时候,事情没有困难。人有时候就是太喜欢面子,太喜欢遵从所谓的尺度,所以才觉得事情愈发困难。因为害怕,人们发明了尺度。恐惧愈是强烈,规则也愈是严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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