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死字落下,肖建只感觉一抹彻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到头顶。
这个疯子,真的想杀自己,他也真的敢杀自己。
“夏先生,今日是我不对,你到底要怎样才愿揭过此事?”
肖建的语气阮了下来,身为顶级富二代,最大的能耐就是该怂的时候一定要怂。
“嗯?怂了?”
夏天脸上浮现一抹讥讽:“也罢,我并非那种得势不饶人,欲将人赶尽杀绝之辈。既然你愿意求饶,那我便给你一个机会。”
“你,主动去退掉和云筱的婚约,今日我便饶了你。”
“什、什么?这不可能!”
肖建闻言一愣,旋即大声嘶吼,眸中被浓浓的怒火所充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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